2017年12月23日 星期六

夢的秘密花園



















































































































踏入許久未臨的夢花園

冬日的蕭瑟僅微微變了節慶的色彩

生氣依舊

暖和的陽光輕撫過葉梢

溫柔地捧著惹人憐愛的花朵

呵護著

朦朧地讓人不想太清楚

太清楚了怕醒來

只想繼續夢著

夢著這些花朵

天空

落葉

與風


還有那許久未曾觸摸的秘密

屬於光的




FORM / 夢的秘密花園

2017.12.23


我說,好久沒來看妳們了。









2017年12月21日 星期四

淘金時光














































在時光之河裏淘金


淘洗著歲月的流金


青春是熠熠粼粼的波光


引人投水追逐的癡狂


紅塵卻如混混滾滾的流沙


想淘金就得往裏踏


但問誰  


曾在河底留下永恆的足跡?


但問誰


又曾捉住河面一瞬的波光?




我們是時光之河的淘金客


卻任誰也無法留住金色的時光


只能在記憶的殘沙裏


淘出些許


青春的夢境





FORM / 淘金時光


2017.12.19




金色歲月


抓不住


卻能享受當下的擁有












2017年6月19日 星期一

如果我的美麗可撫慰你的哀愁






很多很多年前
我曾經在Youtube上觀賞到一支很棒的影片
那是某位西方遊客參觀沖繩海洋館所拍下的
畫面很美,配樂很棒,很動人
那時心想
原來這世界上有這麼美麗的水族館
有天,我一定要去!


2011年
我帶著妻子與家人首次踏上了沖繩島
旅遊團所安排的行程裡我最想去的
當然就是那座嚮往已久的海洋館
永遠忘不了
當看到那全世界最大的水族箱時
內心的震撼

好美....
美得沒有話說....


於是
我也拍下了幾段影片
想說也來配個好音樂分享給朋友們
而隨著旅行的結束
這些片段卻一直躺在我的電腦裡





2013年
某個亂轉電視還不想睡的夜晚
我轉到了公視<我們的島>節目
那一集的主題是<鯨鯊要回家>
報導的正是台灣屏東海生館的鯨鯊野放歷程
結局是令人悲傷的....

猶記得
那幾幕當潛水的攝影師拍攝到牠
不斷地在一個範圍內繞圈圈
繞圈圈
似乎還有無形的玻璃限制著牠
然後最後
牠迷失了方向
悲情地擱淺在沙灘上

再次野放時
只見牠龐大的身軀已毫無力氣
以殉道之姿
漸漸地沈入海底
越來越深
越來越渺小
直到被海給沒入
以這樣的方式
終於回家了...


從那一刻起
我才驚覺整件事的殘忍性
後來閱讀了一些延伸報導
了解其實是可以成功野放的
這其中有許多需要我們關心的議題

那些並不是我內心在此想說的



前些天
我創作了一支短片
Life is a circle
我用縮時攝影的方式
拍下我每天工作回家的風景
我嘗試了換了幾個不同的路徑
但起點與終點都是同樣的
所以拍起來其實大同小異
創作的動機
只是對這樣迴圈的生活感到有點膩
那時還沒有聯想到海洋館
直到好朋友帶著小貝比去沖繩玩
她傳回了跟我類似的感觸

我的美麗,是你的哀愁。




看著水族箱裡的鯨鯊
如同看見自己
每天慣性地在這座城市裡
工作、生活、繞圈圈
貢獻著產值經濟
也同時被城市餵養著
努力解決人生的哀愁
努力讓自己美麗
或許有一天
會不再被拘束
會得到自由


但鯨鯊真的想被野放嗎?
當他已經被豢養而失去野性


這是2017的我
腦海突然迸出的問題
而我
真的想自由嗎?


我還沒有答案。




但我只能感謝牠們帶給我的美好回憶
或許反過來想(也是種肯定自己)

如果我的美麗
(或者說如果我夠美麗)
可以撫慰你的哀愁
那麼
就讓我為你為這座城市
繼續繞圈圈下去。



FORM
2017.06.18

一整個胡言亂語的夜晚
晚安了,我美麗的朋友。

(其實為我繞圈圈的是你)




2017年6月9日 星期五

宇建築 / 楊克宇80年代建築行旅




旅行,造就了克宇。


有緣與克宇哥相處的日子裡,我時常拿我拍的照片給他看,他總不吝嗇給予我一些讚許,時常說他很喜歡我拍的感覺,對我來說,那是種莫大的肯定。

然而,我卻甚少有機會看見他所拍的東西,尤其是他獨自旅行時的影像紀錄。直到克宇離去後的某次小聚,光宇姐提了一大袋幻燈片給我,她說那都是克宇年輕時候到處看古蹟、看建築時所拍下的,我才有幸透過他的鏡頭看見另外一面的楊克宇。

印象中那個外在總是創意無限又幽默風趣的他,在他的影像中我卻彷彿感覺是另外一個人,除了他依舊是位充滿熱情的建築人之外,他更是一位冷靜的時代觀察者,一位情感孤獨的思想家。

這三種感覺交雜,體現在他所拍下的照片裡,當他正如實記錄與比較著那些充滿文化符號的建築語彙時,他卻同時透露著內心對斷垣殘壁的迷惘,或說迷戀。當他用對稱式的廣角構圖拍下宏偉的廟宇或顯赫的宅第時,他或許正思考著它們永恆的信仰或曾經的輝煌。而他更愛透過空間層層穿越的借景,一窺人們生活的日常,彷彿是意圖透過影像傳遞著「建築是給人生活而用」的思考,人在建築中的生活才是他更感興趣的事情,而不僅僅只侷限在研究歷史脈絡的符號學。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超譯克宇」,我相信如果他還在,他一定有講不完的看照片說故事的,哈哈哈!


也是直到我看見了他的攝影,我才即刻明白為何他會喜歡我拍的。我想說,那真是一種懂,一種瞭,一種只能在影像間傳遞的你在拍什麼,無須言語贅述。(所以我上面講那些都不重要,看照片比較重要,哈哈!)





「廟宇,樓宇,克宇。」

當我看完這一千多張的幻燈片時,我腦海裡只冒出一個念頭: 「這麼厲害的東西怎麼可以只有我一個人看見呢 ?」,所以,我策了一個展,在其中挑選出了一百多張編輯成一本攝影集,就像一個線上虛擬的攝影展 — 「宇建築 / 楊克宇80年代建築行旅」。一如建築大師安藤忠雄透過旅行造就了自己一樣,旅行也造就了克宇。


如果這是一種紀念他的方式,我希望透過80年代他的雙眼,帶領我們一同旅行。


作為一位攝影的信徒,我相信一張照片的意義不僅只是平面地記錄下某個片刻,而更可以是立體地穿越時空,彷彿一張一張的平行宇宙,我相信若你也能在其中遇見感動,你將明白,原來美麗的靈魂從未真正離開過。


因為當我看見他所看見的,我便可以深深感受到他的存在。




鈞鴻

2017.06.09 寫於和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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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hone手機若不能開勿怪,誰叫Adobe與Apple感情不好...><)